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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事经理将江辰的资料送到朱雀面前时，额头上还挂着汗。厚厚一沓文件，从入职登记表到离职证明，事无巨细，连他三年来的考勤记录都整理得清清楚楚。
朱雀坐在沈冰凤别墅的会客厅里，一页页翻阅着。资料显示，江辰确实如沈冰凤所说，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年轻人。福利院出身，高中毕业后进入汽修厂，一干就是三年，考勤全满，除了必要的休假几乎从未缺勤，同事评价大多是“沉默寡言”“埋头干活”“不太合群”。
工资单上的数字更是清晰，每个月扣除五险一金后，到手不过四千多，省吃俭用的痕迹明显。直到离职前，他的银行账户余额也只有不到五千块。
“看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。”沈冰凤在一旁看着，轻声说道。
朱雀没说话，手指划过最后几页。这里记录着江辰离职后的行踪——通过银行卡消费记录和各处监控拼凑出的轨迹。离职第一天，他去了劳动监察部门，举报了王强；第二天，在街头徘徊了许久；第三天开始，他连续在五家不同的彩票店出现，每次停留不超过十分钟，随后便有几千到几万不等的奖金入账。
前后加起来，正好二十万。
“靠买彩票赚了二十万？”朱雀的指尖顿在这行记录上，眉头微挑。这算不上违法，却成了江辰履历里唯一的“异常”。一个刚被开除、身无分文的汽修工，突然靠买彩票赚了二十万，还用这笔钱买了辆二手车，这未免太巧合了。
“会不会只是运气好？”沈冰凤猜测道。
“运气好到在五家不同的彩票店都中奖？”朱雀放下资料，眼神锐利，“而且每次中奖金额都控制在几万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生活，还不会引起太大关注。这更像是……精准操作。”
一个能精准控制彩票中奖金额的人，会是普通人吗？
朱雀站起身：“我去会会他。”
***江辰正坐在公园的长椅上，晒着太阳修炼。体内的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转，虽然缓慢，却异常稳固。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——那道目光算不上敌意，却带着强烈的探查意味。
“跟了这么久，也该现身了吧。”江辰嘴角勾起一抹淡笑，没有睁眼，神识却早已锁定了百米外那个穿着红色风衣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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