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会真的生气了！”张予曦皱着鼻子，对着自己“不争气”的拍子嘟囔道，那气鼓鼓的样子格外生动可爱。
毕雯珺看着她这模样，忍不住低笑出声，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满溢出来，重复着她的话：“又又又，又生气了？”
他仿佛已经习惯了她这可爱的小情绪。
张予曦用力点点头，一本正经地附和：“对，又又又生气了！”
仿佛这是一个需要严肃声明的状态。
张笑安显然发现了“乐趣”所在。接下来几个球，他开始故意使坏，不再发力量大的球，而是时不时来一个轻柔短促的网前小球。
这种球需要快速上网和细腻的手感，对于新手张予曦来说最为棘手。
她连着几个小球都没接到，不是跑慢了，就是挑高了被对方直接扑杀。
她看着对面张笑安那越来越“贱兮兮”的笑容，有点着急，小跑着凑到毕雯珺身边。
可能她自己都没察觉到，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软糯的撒娇口吻，仰着头对毕雯珺“告状”：“啊——他偷偷给我弄那种小小球，太坏了！”
她扯了扯毕雯珺的衣袖，眼神里满是“求助”的信号，“咱们不能放过他！”
毕雯珺看着她依赖又气恼的小表情，心头一软，立刻郑重地点点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“交给我”的锐光，低声回应：“好，不能放过他。”
他接过球，走向发球区，对张笑安说：“你发，导演。”
语气平静，却带着点“你等着”的意味。
张笑安嘿嘿一笑，果然故技重施，又是一个网前小球发给张予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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