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科最近的手术特别多，连潘主任自己手里都排满了。图老师手里有个手术难度比较大，开会时准备交给言展和江溪一起做。就在言展以为江溪不会答应时，江溪点头同意了。
手术排在后下午1点。会后，图老师让言展和江溪查完房时去他的办公室找他，几个人制定一下手术方案。
跟着潘主任查完所有病房时，江溪准备过去找图老师，言展轻轻拍了一下她肩膀，示意一起。
江溪点零头。
病房离图老师他们的大办公室挺远的，两个人走了有一会儿了，经过便利店时，言展让她等会儿，江溪便在门口等了一会儿。
言展要了三杯咖啡，等咖啡时透过玻璃看着门口的江溪。
早秋的阳光照在她脸上，白的几乎透明，黑顺的头发扎了个中马尾，被风吹的有些乱，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，整个人和这个秋一样，清冷。
咖啡好了，言展提着咖啡，走出去给了江溪一杯。
江溪接过道谢，然后跟在旁边不紧不慢的走着。
“去哪旅游了？”言展开口打破安静。
“哈尔滨。”江溪回道。
“好玩吗？”
“还行，吃的蛮多的。”江溪道。
言展点零头。
路边的树开始掉叶子了，落在两饶脚边，被踩住，发出“呲”的声音。相对无言走了一会儿就到了大办公室了，这会儿很多医生都查完房去会诊了，就图老师一个人拿着片子在看。见到两人来了，招招手。
言展把给图老师带的咖啡递上去，他接过喝了一口就开始讨论方案。
三个人讨论出两种方案，江溪和图老师的是同一种，言展提出了另外一种。这是他在国外做过的差不多的一例，就在图老师比较纠结时，江溪道：“就按言医生的来吧。”
图老师抿紧了嘴唇思考了半才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，言展问道：“为什么要采用我的？”
“学习。”江溪笑了下。
言展有些错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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