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沁源眼睁睁看着网上舆论的魔幻变化，觉得神奇的同时也有了一些虚幻不真实感。
““我的老天爷啊，看现在这情况，我还以为是我记忆错乱了呢，谁能告诉我，到底什么才是真的？”
她不停的刷着评论，企图找出之前那一场网暴留下的证据，却发现除非是搜某条微博的关键词，才能看到之前负面的内容，现在点开话题前排全都是正向的内容啊。
王涌看着自家小侄女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，有些讽刺的笑了：“要不圈里人人都说芳姐是大陆第一经纪人呢，除了能拿到好资源，在媒体这边人家也是路子通的，没有人不会不买她的账。”
“以前网络还没有发达的时候，纸媒报纸杂志一类的渠道，她路子更广，她带的一些艺人不管私下真实人品怎么样，个个明面上形象倒是好的很。”
“后来这几年也是一直与时俱进啊，手握全网八百营销号不是说说而已，人家是真的能掌控舆论的，不过要是真的得罪了她，那也惨咯，沁沁，你要是想要签到她手下，真的还要再考虑考虑。”
王涌说到这里，语气变得凝重和迟疑，“如果她只是性格嚣张跋扈些，但是能力强，我觉得倒真没什么，但是她做的不少事都已经触碰到法律的红线了，……”
张沁源笑着看着自家二伯母，语气平淡的反问道：“那二伯母，你觉得为什么她都踩红线了，却没有受到任何制裁呢？”
王涌没有想太多，直接就很自然的接话：“像她这种常年不倒台的人，背后肯定有人护着她，就是不知道哪个……”
王涌后面的话没有说完，就反应过来了，“你说她这么执意要签你，看重的不是你能为她赚钱，图谋的东西反而更多？”
“那就更不能跟着她干了，要是牵连到家里，我们这罪过就大了，你要知道，我们家历来就是清正……”
张沁源看着她还急眼了，赶忙止住了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，“停停停，打住，二伯母，你不要无端联想自己吓自己了，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，我虽然不认为爷爷是一个好父亲，但我也不会堕了我们家的名声。”
“那你明明知道王涌图的是什么，为什么还要想着和这种心思不良的人合作呢？”
“还有啊，想想你第一次见到刘芳菲的态度就很奇怪，你我不知道什么性格吗？刚见一面的人，就算你再看不惯，也不会那样出言顶撞的，而是会礼貌的糊弄过去。”
“沁沁，这件事蛮大的，虽然我信任你，但是你还是要跟我说清楚，你想要跟刘芳菲共事到底是为了什么，如果你的理由不能说服我，我会跟老爷子说这件事。”
说到最后，王涌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笑意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严肃。
张沁源对于她这么大的反应没有生气，反而兀自平和的笑了，慢慢的回了话，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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