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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身影似真似幻，宽大的黑袍，灰白凌乱纠结到一起的须发，遮掩住面容让方牧看不清他的样子。
“你是谁？”这是方牧见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。
那人站在原地，并没有回答方牧，打量了他几眼，抬起手来捋了捋胡须，这才反问道：“既然进了风岚谷，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？”
闻言心中一愣，方牧继而反应过来，这老头说话口气这么大，想必是位高人，只是瞧他半死不活的模样，也不知道在这里呆了多久了，方牧在南楚国呆了几年，可真从未听说过风岚谷有什么高人。
“呵呵，恕小子孤陋寡闻，我……不知道。”方牧倒是难得的实诚了一回。
那老头子原本已经做好听马屁的准备了，要知道在这里憋闷了数千年，他自己都记不清多久没见过活人了。如今看到个会说话的，那还不赶紧过过嘴瘾？
可是一听方牧的话，他差点一口气把胡子吹没了！哪里来的野小子，竟然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？
要知道当年就算是那些号称天才的小子，见了自己还不个个都是一副恭敬的模样？就算不认识自己也会先来一句久仰前辈大名，然后悄悄去问旁人罢？
哪里能这么……这么直白？！
“这个你可以知道。”认定了他必然是以为自己将他关住，所以才这样说气自己，老头子沉声道。
“这个我真不知道。”摇了摇头，方牧一脸憨厚的傻笑，这是他跟小刀那厮学的，通常老东西们都很喜欢这个表情。
“你……竖子不可教也！”可是出乎方牧的意料，老头子见他这么诚实憨厚，不但没表扬，反而大骂起来。
老东西，给脸不要脸！心中撇了撇嘴，方牧可没敢表现出来，笑容更加迷人，他拱了拱手：“小子只是前来寻找灵石，误入前辈居所，还望前辈勿怪，呵呵，不知前辈可否放我和我那几个同伴出去？”
“你真不知道我是谁？”没理会方牧的话，老头子顿了顿，有些不肯死心，又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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